David Wojnarowicz:Rimbaud in New York
不知道大家是否還記得,去年在國際當代藝術領域領先的一本雜志Artforum雜志的厚度可以和電話簿媲美,每期都超過500頁的雜志密密麻麻的都是畫廊的廣告。而今年的情形就大不同了,Artforum目前已經縮水到了200頁,很多畫廊廣告都已經消失了。
就從這個現象作為入口,讓我們來看一看以前和現在發(fā)生過的那些和藝術有關的事情,看看歷史是怎樣一遍遍重復的。
我們都知道,當代藝術的第一次真正的繁榮是在20世紀60年代初,那時候,安迪-沃霍等波普藝術家的登場讓藝術一下就突破了原來的格局,就從那時候開始,藝術從一個小圈子的興趣一下變成了娛樂行業(yè)的一部分。那時候,波普是那么的流行,而消費波普的現金又是那么的充裕,那時候藝術幾乎成了一個吸金機。但這樣的繁榮是短期的,后來的越南戰(zhàn)爭和種族主義把這個國家的注意力弄得分崩離析。七十年代初期,紐約的經濟處于破產的邊緣,到處都是大流血,就業(yè)機會寥寥。從那時候開始,一些沒趕上好時光的藝術家過上了一種相當貧困的生活。那樣的低迷狀態(tài)持續(xù)的時間超過了十年。
而現在發(fā)生的情形和美國六七十年代的情形何其的相似。在當代藝術一片繁榮的過去10年里,每一年,美國各個藝術學校都為全國乃至全世界輸送出數以千計的畢業(yè)生,他們的工作機會往往是在畫廊,拍賣行等,他們都是公共關系專家。他們當中也有些人成為了批評家,策展人,編輯,出版商和職業(yè)理論家——他們定期更新著對于“欲望”的最新解釋。
畫廊和拍賣行的從業(yè)者,還有這么多的專家,直接或間接從藝術這個行當里獲得工資。而這個行當里的操盤手,比如經銷商,經紀人,藝術顧問,投資人,法律顧問,這些人的作用往往體現在近些年層出不窮的各種藝術博覽會上。這些博覽會是藝術進行市場營銷的關鍵性舞臺。藝術世界的那些操盤手們操縱著和市場有關的所有細節(jié),他們定期的查閱藝術學院的學生作品,從中選擇出新的人才,幫選擇出來的人才做職業(yè)規(guī)劃···經過這么一個龐大的運營體系和準確的市場測算,這些人最終決定了市場上賣什么。而有錢人們是不介意加入這個游戲方陣的,他們握著手里的錢堅定的把藝術吹成了一個大氣球。
而就在去年的后半年,隨著經濟的崩潰,那個大氣球也被吹破了。而且,這個崩潰的殘局看起來要曠日持久。
這幾年要從藝術學院畢業(yè)的學生現在就要開始為自己的前途發(fā)愁了,這時候,能在藝術這個行當里能謀到一碗飯吃是幸運的,因為并不是每一個人的面前都保證有這么一碗的。年紀輕輕就已經能高價賣出作品的事情也不會經常發(fā)生了。在未來的幾年,甚至是十年,還有很多發(fā)生在藝術和藝術家身上的改變會出現,但要預測具體的會是什么情形還不是那么容易,這個難度等同于現在要對將來的經濟做一個預測。
【編輯:姚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