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韻歡樂——吳緒經人物作品展
開幕時間:2015-05-30 15:00:00
開展時間:2015-05-30
結束時間:2015-06-10
展覽地址:成都市錦江工業(yè)園區(qū)三色路38號博瑞·創(chuàng)意成都B座2F
參展藝術家:吳緒經
主辦單位:四川省文藝家聯(lián)合會,四川省美術家協(xié)會,四川工筆畫學會,歲月藝術
心·墨——吳緒經繪畫藝術淺析
文/魏學峰
四川省美術家協(xié)會副主席吳緒經教授是當代杰出人物畫家。上個世紀六十年代從四川美院畢業(yè)后就進入峨眉電影制片廠,開始了他長達二十余年的專業(yè)電影美術師生涯。其間,他曾承擔過《法庭內外》、《被愛情遺忘的角落》、《變臉》等影片的美術設計,并獲得過這一領域內的最高獎(華表獎)。這一經歷使緒經有駕馭大場面的能力和懂得在畫面上運用蒙太奇的手法去強化視覺的意象性,與此同時緒經也潛心連環(huán)畫創(chuàng)作,《漢宮秋》獲得“全國優(yōu)秀圖書獎”。在理解本職工作與業(yè)余繪畫創(chuàng)作的關系時,緒經說“電影就是用攝影機拍成的一部連環(huán)畫”。這種連環(huán)畫情緒一直延續(xù)到他創(chuàng)作的大型國畫組圖《成都風雅頌》。由于他廣泛的藝術實踐,當他踏入中國畫創(chuàng)作領域時,就一鳴驚人:1990年《競技圖》獲第十一屆亞運會美展“特等獎”、1993年《虎門銷煙》獲首屆中國畫大展三等獎、1994年《青年時代1919·5》獲八屆全國美展銀獎……緒經成為當時在藝壇獲得最高榮譽的四川藝術家。面對成功,緒經卻自稱“笨鳥”而我以為他是最聰明人,因為這只“笨鳥”找到了最好的棲息之地,那就是中國文化這棵大樹。
讓我們再一次剖析緒經的漸變的過程,其成名作《競技圖》是以連環(huán)畫為基礎創(chuàng)作的具有較強裝飾性的現(xiàn)代工筆。《虎門銷煙》采用黑白色彩來展現(xiàn)那段悲壯的歷史,有版畫刀筆的效果,但仍然是《競技圖》表現(xiàn)手法的延續(xù)?!肚嗄陼r代1919·5》開始透示出一種新的探索,畫中大部分人物是水墨暈染而成的,圓活的線條使裝飾性元素逐漸褪去。從人物刻畫的深度和形象所具有的典型意義而言,都顯示出作者新的藝術追求和美學取向。1995年創(chuàng)作的《性奴一慰安婦》,則基本上擺脫了過去慣用的“吳家樣”。而參以水彩畫的方法來制作塊面的肌理,風格雄渾,一洗工氣。1999年創(chuàng)作的《國魂》進一步顯現(xiàn)出墨法的探索,如果說《青年時代1919·5》是較為單純的色墨變化,而這幅作品在色墨相融的同時,注入了斑斕的色彩,可以看出畫家《永樂宮壁畫》等傳統(tǒng)中汲取了營養(yǎng)。永樂宮壁畫流暢挺拔的線條,絢麗的色彩在緒經的畫中都筆到神隨。到2000年以后,緒經就完全步入寫意之境,他的藝術形象的內蘊也呈現(xiàn)出無限性的趨勢,作為一個中年畫家,敢于摒棄成熟的技法,不僅是表現(xiàn)方法的轉變,更是實現(xiàn)了世紀超越。新的藝術語言的確立,使他的作品具有了一種新的哲學厚度和美學價值,從而也奠定了他在當代人物畫壇的學術地位。
緒經人物畫的新境首先融入了草書的線條,中國書法藝術精神是最具哲學精神的,因而是最解放的、最自由的,是一種心性之美、哲思之美、生命之美、書法可以說是最純粹、最內涵的藝術。緒經在研究意筆人物畫時,讓線條舞動起來,他在勾畫人物所用的草書線條呈現(xiàn)著豐富而復雜的變化,這中似行流水、煙收霧合的線條,傳導著生命節(jié)奏,更是畫家內心無限深邃的精神意氣。緒經人物畫的第二個新境,也是他藝術的最大突破,即以墨的層次去類自然萬象。藝術史的發(fā)展證明,從材料學意義上的“墨”,到東方藝術至高范疇的“墨”,是文人畫水墨體系的核心的基礎。古往今來的大畫家皆善用活墨,在墨中求層次,在墨中見筆性。倪云林就曾說過:“用墨隨意,始見天真”。緒經的墨色既明麗又蒼古,大片的墨團如殘碑斷碣,亦如右玉之沁,舍棄一切色相之表,糅合一切色相之質,讓人感悟到中國歷史文化滲透出渾厚的氣息。在線與色的關系上,緒經以水墨暈彰代替色彩涂抹,以線性筆意的抽象打破團塊結構的具象,幽遠蒼茫的歷史感與生命沉思,正是畫家游心之所在。
緒經的畫多為歷史題材且涵容著醇厚佳永的詩意。畫家自言:“對我們的民族,我有著一種悲壯的使命感。”所以緒經的畫是對歷史的熏新釋讀,并在文化的解碼中顯示出新的生命力量,藝術不僅體現(xiàn)出畫家的人格修養(yǎng)、品性的感化。更具獨特的社會價值。清人劉熙載曾說“筆性、墨情、皆以其人之性情為本。”緒經畫如其人,他的畫沒有著意超脫塵世的虛空,而是洋溢著人性的輝光,保持住人間的詩意、生命的意義和藝術的憧憬。以怡養(yǎng)和使其不滯于手,不滯于心。他能在一年多的時間完成百余幅《成都風雅頌》組畫,所描繪出的正是藝術家主體與歷史的相激相蕩的結果。大美的獲得,是靠畫家心靈的靜觀來獲得的,藝境即人境。我們從緒經畫中流出的深情飄逸,看到的不再是視覺范式下的形式塑造,而是走向重構的心靈世界。
愿緒經帶著他的執(zhí)著、簡淡、孤寂和高貴,走向更深廣的藝境。
于2007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