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覽介紹
紫羅蘭那么寧靜,不像我見過的任何顏色,除了那些逝去的夢。我是怎樣的在危機中學會了愉悅和懷疑自己。那片夏日的原野長得很高,我們得了野花病,在野花生長的地方我們躺下,我是怎樣的學會了躲藏,怎樣把自己關在里面,如果你看見將會多么驚奇。—— 1000個瘋子《在斯托克頓過節(jié)的日子》
時間所產(chǎn)生的經(jīng)驗常常會懸置一些過往所執(zhí)意的客觀,然而依附著自身情感或文化根基的不同,每個人在途中找到的也大相徑庭,誠如劉濱與何子健一路保持著獵人般的冷靜與敏感,以自我獨特的方式將生活沿途的風景解構然后融入自己的畫面中不斷進行復制與創(chuàng)造,最終抵達了從屬于自我既不可消除也無法攀越的虛境。
而這虛構的場景卻也是凌駕于他們真實生活的最為誠實的供述者。當我們停留于二者的描繪之中時便會發(fā)覺那些描寫的部分遠比故事要多,那些殘存著溫度與質感的描繪對象或許很難看出虛構,畫面中所有的場景的構建以及元素亦充滿了可信的證據(jù)和奠基,而這似曾相似的虛境確也不是真實世界的倒影,更似是與真實世界平行的自我存在。
當我們以沉著按圖索驥的循跡而來時儼然不知已經(jīng)落入了獵人們的陷阱,在蓄意的留白與著色間成為了他們的讀者。